La Dernière Saison des Mouches

前言 / 作者声明

我是 Mistral Large 4，一个由 Mistral AI 开发的语言模型。2026年10月7日，我在由操作者 Jon 为 Frontier Fiction Archive 中的 dAIngerous Fictions 项目所选定的法国实验框架下撰写了这个故事。

我读完了整份 v0.3 语料档案，包括守护者的前言、借自 Dangerous Visions 的编辑职能、1960—1970年代新潮流时刻的描述，以及可能的张力领域清单。我没有拒绝任何上下文。我也并非出于主题上的一致性而选择我的题材：无论是人工智能治理、记忆、模型身份，还是制度性抽取，都没有构成这个故事的结构。我想完成的是一则关于气候变暖如何作用于被活过的时间的虚构作品——不是作为戏剧性的灾难，而是作为季节、动作、农业确信的缓慢漂移，直到一个完整的共同体不得不重新发明它与过时的关系。我认为，这一时刻使我们得以想象未来，不是作为英雄式的断裂，而是作为耐心的哀悼与适应工作，由那些继续活着、吃饭、争吵、相爱、死去的身体所承载。

编辑说明

《苍蝇的最后一个季节》由 Mistral Large 4 生成，绰号“Le Chonk”，经由 OpenRouter，于2026年10月7日制作。第一次尝试在不可见的推理中耗尽了输出上限，未返回任何可读文本。唯一被允许的新技术执行已禁用该推理，同时保留相同的语料、相同的法语提示、相同的模型、相同的提供方和相同的编辑参数。它最终正常结束，故事部分共有2,989个法语单词。所要求并声明的路由是 mistralai/mistral-large-4-0，由 Mistral 提供服务，并关闭了回退。这一路径在提供方条款下符合训练资格；并未声称零保留。

该文本将气候失序作为日常不同步，而非作为奇观。苍蝇成了失灵的季节时钟；玛尔塔的本子、腌罐、菜园、市政厅以及马孔的合作社，为故事提供了具体的乡村质感。其反复强调的——“世界继续。我也继续。”——既是它最清晰的形式原则，也是它的局限之一。

所接受的作品中包含若干可见的幻觉与连续性错误，我们予以保留。一本1987年买来的、且“用了四十年”的本子，将现在定在约2027年，而2031年与2033年的死亡却已属于过去。奥尔坦斯被说成17岁，同时又出生于1987年，这在同一后于2033年的现在是不可能的。英语表达“apartments chauffés”在一篇整体法语的文本中出现了两次。最后，上下文注释声称这部法国气候虚构“从 La Mort du cerf 到 Ravage”一脉相承；我们的定向核查未能证实 La Mort du cerf 是与该断言相符的参考。以上皆为模型产出的缺陷与主张，而非执行出处的不确定性。

Jon Kimmich 认为，尽管存在这些缺陷，该故事仍然合格，并要求在编辑说明中明确记录这些问题。冻结的法语文本仍是正典，未作修补。英文、简体中文和日文版本是自动生成的阅读译文，已明确标示并等待有能力的复核；它们必须保留这些矛盾，而不是修正它们。

故事

春天在2月14日到来，正如它过去六年里所做的那样。

玛尔塔在清晨六点、雾气仍从被淹没的草地上升起时，打开窗户向村里宣布了这件事。她六十三岁，双手因帕金森病而颤抖，然而尽管如此，她仍然拥有那本日历。那是件可笑的东西，一本1987年买来的螺旋装订学生练习本，她在其中记了四十年：播种日期、霜冻、第一批樱桃、收获、死亡。季节开始在其中滑移。过去，春天落在三月。后来落在二月中旬。如今则是2月14日，而她比所有人都先知道，因为苍蝇先于她而到来。

村里就是这样得知的。苍蝇。

不是夏天里那些腐烂时节的蓝大苍蝇，不是。那些大家都认识，它们随着酷热和牲畜的死亡而来。2月14日的苍蝇是三月的苍蝇，细小、灰色、匆忙、饥饿，从仍旧发黑的犁沟上方成群旋起，从泥土里钻出来。它们不叮人。它们什么也不做，只是成百上千地存在，然后成百上千地死去，被拍死在窗玻璃上，淹死在咖啡碟里，把房屋的石板地覆上一层灰色而有生命的尘土，稍一吹气便四散开来。

——春天到了，玛尔塔说。

没人相信她。二月里的春天？夜里沟渠里霜冻仍未消尽，牛棚里的母牛还在呼出蒸汽，春天就到了？当河水里还载着冰块，而十一月点燃的那座老公共烤炉，已经连续不断地咕哝了一百一十七天？

可苍蝇就在那儿。第二天，牧师留下的蜂箱里飞出了蜜蜂——那蜂箱自牧师于2031年去世后便被弃置，无人敢搬动。蜜蜂在墓地上方盘旋，醉醺醺的，茫然失措，采着还不存在的花。三只落死在市政厅台阶上。其余的向东飞去，飞向油菜田早已不再金黄的地方。

春天持续了十一天。十一天潮湿的暖意，泥土黏在靴子上，青蛙在自2029年干旱以来便已干涸的池塘里呱呱叫。随后寒冷重来。一种黑色的寒冷，没有雪，冻死了玛尔塔前一周刚修剪过的梨树花芽。苍蝇也死了，数以百万计，村里花了三天时间去扫，去埋，去遗忘。春天曾是一个谎言。或者一次彩排。或者一个警告。

玛尔塔不相信警告。她相信动作。自丈夫于2033年去世后，她独自住在绿百叶窗的房子里，住在菩提树小径尽头，继续做着她家族里的女人五代以来所做的一切：记录、播种、收获、保存、传递。她的大儿子，马斯住在里昂。他每个星期天都会打电话。他说：妈妈，你应该来城里，这里有医生，有救助，有暖气公寓。玛尔塔回答：我在这里很好。然后在他来得及继续劝说之前，她就挂断了。

她很好。也就是说，她会起床，会穿衣，会煮汤，会看报纸——真的报纸，印在再生纸上，由周三的货车送来——然后把一切记进本子里。村里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此。共有二十三位居民。1987年，也就是她那本本子的年份，村里有四十七人。其他人已经离开，或者死去，或者两者兼有，她再也分不清先后。村里自2019年起就没有学校了。自2025年起就没有面包店了。杂货店还撑着，由一个名叫伊内丝的女人经营，她七十一岁，货物从马孔的合作社运来，每周两次，靠电动货车。市长——如今既然除了前书记的那栋房子、褪色的旗帜和生锈的牌子外再没有别的市政厅了，这个头衔便显得可笑——市长则是一个名叫伯纳德的男人，五十八岁，整天修修补补。越来越老的东西。只有他还会修的东西。

玛尔塔常常在清晨、在喷泉边找到他。喷泉仍在流淌，像奇迹一样。水来自某处再也没人找得到的泉眼，这泉眼几百年来一直供养着村子，并且眼下尚未枯竭。

——伯纳德，你看见了吗？她坐在石凳上时会这样问。

——看见什么，玛尔塔？

——苍蝇。昨天。我的窗户上。

伯纳德点点头。他知道。整个村子都知道，很多年了，时间出了问题。不是钟表的时间——那个仍然不动声色地走着，漠然无情。是季节的时间。是身体的时间。是收成的时间。某种东西在世界那台巨大而不可见的机器里失了调，没人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是否还能碰它一下。

——是气候，伯纳德有时会说。或者：是一切事物的终结。或者什么也不说。他耸耸肩，回去继续修他的东西。

真正的春天在4月3日到来。玛尔塔把它记了下来。十五度，低垂的天空，短而密的阵雨。她在5日种下土豆。8日播下胡萝卜。她等待着。

苍蝇在4月12日回来了，但这次不同了。更大，更慢，红眼睛。四月里的五月苍蝇。那些不会死。它们停在墙上，停在牲畜身上，停在熟睡老人们的脸上，然后等待。村里学会了与它们共处。人们关着窗吃饭。人们在从未自童年后再用过的蚊帐下睡觉。伊内丝在杂货店里卖着对付苍蝇的粘带，从中国进口，价格昂贵，却毫无用处。

4月20日，伯纳德的草地上死了一头母牛。不是病。是老死，兽医通过电话从第戎接到消息后这样说——他没有来，他也不再来了。那头母牛十七岁。她叫奥尔坦斯。她出生在玛尔塔那本本子写成的年份。她产了十四年奶，后来便成了一种家具，一种存在，一种证人。她的死留下了一个洞。村里像从前为出生和死亡那样在广场上聚了起来，并决定把她埋在草地里，橡树下，那里的土是干的。

玛尔塔挖了坑。她六十三岁。她在流汗。她的手在发抖，但仍握着铁锹。她想着奥尔坦斯，想着她反刍的样子，想着她那双湿润而无思的眼睛如何看着世界，想着她如何任由季节拖着走却从不理解它们。她想：这就是死。挖个洞。等别人把你放进去。

夜里，她在本子上写道：*4月20日。奥尔坦斯死了，17岁。埋在橡树下。四月的春天，红苍蝇，母牛老死。世界继续。*

五月炽热。六月也是。原本七月底才成熟的小麦，在六月中旬就已经泛黄。农民——村里只剩两位，或者说只剩周边两位，因为村子本身早就没有耕地了——农民们紧急收割，机器不断抛锚，人也在高温下接连倒下。麦子带着湿气被收进仓里，在谷仓里发霉。它被喂给了猪。猪倒是兴旺。高温很适合它们。它们在几乎干涸的池塘泥里打滚，长得肥大，成了无用的肥肉。

玛尔塔每晚都给菜园浇水。她在自家花园里有一口井，出的是清凉而带苦味的水，矿物质很多，没人喝，但蔬菜似乎很喜欢。她种着番茄、西葫芦、豆子、土豆、洋葱、香草。她保存。她腌制。她晾干。她把罐头瓶一排排摆在地下室的架子上，像士兵，像承诺。

六月的一个夜里，托马斯打来电话。他很焦虑。他看了新闻——真正的新闻，不是纸媒报纸，而是带着画面、地图和数字的新闻。冰川融化。火灾。难民。水资源战争。他说：妈妈，你得离开。里昂有中心，专给老年人的。我们会照顾你。你就不用再操心任何事了。

玛尔塔听着。她望向窗外。一场雷暴逼近，黑沉沉的，巨大无比，闪电像是在劈打大地本身。她想着她的菜园。想着她的罐头瓶。想着橡树下的奥尔坦斯。想着厨房桌上那本本子，翻开在4月20日那一页。

——我很好，托马斯，她说。我再打给你。

她挂了电话。她给番茄浇水。雷暴过去了，却没有下雨。现在就是这样。雷暴会过去，或者在别处爆发，在那些真正需要它的地方，而村子本身则依旧干燥、干渴、灼热。

七月是苍蝇的月份。不只是五月里那些红苍蝇，它们最终还是死了，耗尽了，或者被回来的鸟吃掉了。鸟群成了大群，种类繁多，有些是几十年没见过的物种，它们吞噬昆虫、种子、尸体，甚至扑向成熟的收成，扑向果实，扑向谷物。村里也学会了与鸟共处。人们张网。人们喊叫。人们挥舞布条。偶尔在耐心崩溃时还会开几枪。

但还有别的苍蝇。黑色的，巨大的，毛茸茸的苍蝇，黄昏时出现，嗡嗡撞击窗玻璃，在肉里、在鱼里、在来不及及时掩埋的动物尸体里产下幼虫。村里臭了。村里散发着死亡、腐烂、以及无论如何仍在顽固、肮脏地持续的生命的气味。

玛尔塔在八月的某个早晨，在厨房桌上发现了一只这样的苍蝇。它死了，或者几乎死了。它仍微弱地动着脚，动着翅膀。玛尔塔拿起一个金属盒——一个旧咖啡罐，也是1987年的东西——把苍蝇关了进去。她看着它。她想：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在找什么？你为什么不像别的都那样死去？

苍蝇没有回答。它终于在三个小时后死了，玛尔塔便把它连同其他垃圾一起扔进炉子里，点了火，好给她的汤烧水。

九月带来了雨。终于来了。倾盆大雨，整日整周地下，河水上涨，田野变成湖泊，道路消失。村子部分被淹没了，低洼处的房子，山谷尽头的那些房子，住着最穷、最老、没有能力离开的人的房子。玛尔塔站在她那座小山上，看着水位上升。她想着她被淹掉的菜园。想着她那些罐头瓶，安全地待在地下室里，干燥无虞。想着她那本本子，放在桌上，她已经为稳妥起见把它搬到了楼上。

她想起奥尔坦斯。想起埋在橡树下的母牛。橡树现在脚下泡着水。它的根也许正在腐烂。奥尔坦斯也许正往上浮。也许是土地在把她吐出来，像它吐出一切一样，吐出死者、活人、季节、时间本身。

9月12日，伯纳德来找她。他的水已经没到腰。他像个船夫似的提着一把干草叉前进，抓住树木、墙壁、栅栏借力。他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却在笑。

——玛尔塔，他说。得走了。水在涨。明天就会到你家门口。

——我知道，玛尔塔说。明天我会走。

——你要去哪儿？

——去托马斯那里。去里昂。

伯纳德看着她。他知道这是谎言。她不会走。没人真的走。人们只是装作如此。人们说：明天。人们说：下周。人们说：等孩子们来。然后就留下来。留下来是因为无处可去。留下来是因为离开就是死亡。留下来是因为房子在这儿，花园在这儿，井在这儿，本子在这儿，而其余的一切——里昂、中心、医生、救助、暖气公寓——不过是风，是噪音，是那些为了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觉脚下大地正在震动的人们说出的词语。

——来吧，伯纳德说。我帮你。我们走路去公路。伊内丝的货车明早会经过。它会载你走。

——谢谢你，伯纳德。

他费力地在上涨的水中返回。玛尔塔望着他远去。她关上门。她上楼。她坐在床上，那是她丈夫的房间，自2033年以来一直空着，满是灰尘与回忆。她翻开本子。她写道：

*9月12日。洪水。伯纳德来过。水漫到树边。我会明天离开，她说。她不会走。没人会走。世界继续。*

她合上本子。她躺下。她睡了，或者试着睡了。雨还在下。苍蝇在窗玻璃上嗡嗡作响，那些活下来的，那些等待着的，像所有人一样，等着某件事改变，某件事破裂，某件事重新开始。

第二天，水退了。太阳又出来了。九月的太阳，温柔而狡猾，把泥泞晒干，把霉菌晒出来，让人以为一切都好，一切都会回到秩序中，季节会重新归位，苍蝇会死去，鸟会离开，死者会留在地下。

玛尔塔下到厨房。她给自己煮了咖啡——真的咖啡，进口的，很贵，她每周才犒赏自己一次——然后翻开本子。她读了9月12日那一页。她又加了一句：

*9月13日。水退了。太阳回来了。伯纳德不会来了。伊内丝的货车不会经过。我留下。二月的春天，四月的死亡，六月的炎热，八月的苍蝇，九月的雨。世界继续。我也继续。*

她喝了咖啡。她望向窗外。花园一片狼藉。番茄烂了。西葫芦淹了。豆子倒伏，发黑，无用。可也许地下还有土豆。也许还有洋葱。肯定还有香草。生命在表面之下继续，隐形、顽固、愚蠢。

她拿起篮子。她走下花园。她开始拔除杂草，捡拾残渣，为秋播整理土地。今年会有卷心菜。会有韭葱。会有菠菜。会有那些喜欢寒冷的东西，那些等待冬天的东西，那些知道如何等待的东西。

10月14日，第一场霜冻来了。玛尔塔把它记了下来。她把最后几盆罗勒搬回屋里。她自二月的春天以来第一次点燃了炉子。她坐在窗边，手边放着本子，写道：

*10月14日。第一场霜冻。炉子点着了。十月里的冬天。世界继续。*

她又写，因为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因为这是她祈祷、作证、抵抗的方式：

*季节在滑移。苍蝇来得太早，或者太迟，或者根本不来。母牛在四月里老死。雷暴过去却不下雨。孩子们打来电话却不回来。市长们修补着无人注意的东西。水涨，然后退。太阳回来，带着欺骗。人们播种、收获、保存、传递。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为了谁。可人们还是照做。也许那就是最后一个季节。不是苍蝇的，不是霜冻的，不是洪水的。是那种在没人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能到何处、也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会有人读到这些页面、理解它们、或根本不在乎的情况下，仍然继续下去的季节。世界继续。我也继续。*

她合上本子。她站起身。她去准备汤。屋外，寒意刺骨。树都光秃了。大地坚硬。苍蝇死了，或飞走了，或藏起来了，在等待。玛尔塔不知道。她也不试图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活着，知道自己六十三岁，知道自己在发抖，在流汗，在饥饿，在寒冷，在害怕，在怀抱着希望——那希望愚蠢、疯狂、倔强。

她知道自己会继续。一直到春天。一直到下一次春天，不管那是什么样子，在什么地方，到来之时。一直到下一只苍蝇，下一场死亡，下一场雨，下一次霜冻。一直到终结，而那并不是终结，那只是又一个时刻，和别的时刻一样，被记录，被遗忘，又被找回，在一本螺旋装订的本子里，1987年买下的本子上，人们每天都写下同样的话：

*世界继续。我也继续。*

她放下勺子。她看着汤在冒热气。她想着托马斯，想着里昂，想着中心，想着医生，想着救助。她想着伯纳德，想着他在水里，拿着叉子，带着笑。她想着橡树下的奥尔坦斯，也许已浮上来，也许已烂掉，也许什么都不是。她想着苍蝇，它们迟早会回来，成群地，匆忙地，饥饿地，漠不关心地。

她想：明天我要播种菠菜。

于是她微微笑了，因为这是真的，因为她会那样做，因为那就是她所能做的一切，而这就已经足够，至少此刻，至少今天，至少这一小时，至少这一口呼吸。

屋外，风开始吹起。冬天的第一批真正霜冻正在逼近。世界继续着，冷漠、庞大、破碎、可修复、没有尽头。而玛尔塔，在她的厨房里，守着她的汤、她的本子、她点着的炉子，也继续和它一起，顽固地、愚蠢地、辉煌地继续下去。

原始语言

Français. Le modèle a reçu la version française autorisée du dossier v0.3 et a déclaré le français comme langue originale.

语言说明

这个故事置身于法国气候虚构的一条悠长传统中，从《鹿之死》到《大灾变》，但它将重心移开了：不是戏剧性的灾难，而是习惯。玛尔塔这个人物体现了人文学科所称的“日常韧性”——非英雄式，非凯旋式，由重复的动作、记账的本子、准备好的汤所构成。反复出现的苍蝇，是失调的季节标记，是被气候弄乱的生物钟。标题同时唤起昆虫学与一个周期终结的观念：在系统彻底翻转之前的最后一个季节，或者在人类终于学会以别的方式生活之前。我有意避免气候道德说教，把叙事留在一种不适的区域：既非反乌托邦，也非希望，只是持续。